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陈默的公寓地板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与暧昧。这栋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原本是属于他的领地,但此刻,那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、神情倨傲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陈默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顾寒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厨房门口那个佝偻着背、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的背影上。
陈默浑身一僵,手中的锅铲差点掉落。他慌乱地转过身,脸上强行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,尽管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“顾总,您怎么来了?不是说好今天我不打扰您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?”顾寒洲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。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陈默,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他一步步逼近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尖上。“你把我锁在门外三个小时,就为了在厨房里煮那一锅所谓的‘爱心汤’?陈默,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陈默后退半步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橱柜,退无可退。他低下头,不敢直视顾寒洲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。最近您太累了,我想让您尝尝我亲手做的菜……”
“惊喜?”顾寒洲突然俯下身,双手撑在陈默两侧的柜台上,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橱柜之间狭小的空间里。两人的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默敏感的耳畔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我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惊喜,陈默。”顾寒洲的手指轻轻挑起陈默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看着对方那双湿漉漉、满是惊慌与倔强的眼睛,顾寒洲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占有欲。“我需要的是你的坦诚,而不是这种拙劣的逃避。”
陈默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,他试图挣扎,但顾寒洲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。就在僵持之际,顾寒洲的目光突然落在陈默身后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顾寒洲疑惑地问道。
陈默心中一喜,以为对方终于被食物转移了注意力,连忙说道:“是我新学的扇贝蒸蛋!听说对您的胃很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顾寒洲已经伸手端起了那砂锅。热气腾腾中,他舀起一勺,轻轻吹了吹,然后递到陈默嘴边。陈默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顾寒洲那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。
“张嘴。”
两个字,简短有力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。陈默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,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,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。他惊讶地发现,这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错,比外面那些高档餐厅做的还要细腻入味。
“怎么样?”顾寒洲盯着他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陈默咽下食物,脸颊微微泛红,小声嘟囔道:“挺……挺好吃的。”
顾寒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他放下勺子,突然伸手揽住陈默的腰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按在料理台边缘。陈默惊呼一声,双手本能地抓紧了顾寒洲的肩膀。
“好吃?”顾寒洲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既然好吃,那你为什么刚才要躲着我?嗯?”
陈默浑身一颤,羞耻感涌上心头。他想起刚才顾寒洲在门外敲门时,自己因为紧张和不知所措而慌乱躲藏的样子,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躲您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顾寒洲的手指轻轻划过陈默的脖颈,引起对方一阵战栗。“只是觉得我的味道不如这扇贝蒸蛋?还是说,你更喜欢这种独处的自由?”
陈默咬着嘴唇,眼眶微红,倔强地说道:“您总是这样咄咄逼人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我想静静,难道有错吗?”
顾寒洲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。那笑声低沉而愉悦,仿佛陈默的反抗只是一些可爱的撒娇。他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精致的小册子,在陈默眼前晃了晃。
“静静?”顾寒洲挑眉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我的书房里会出现这个?”
陈默瞥了一眼那本小册子,瞳孔猛地收缩。那是一本名为《迈开腿让我尝尝你的扇贝》的漫画书,封面大胆而露骨,画风却意外地精致唯美。这是顾寒洲最近迷上的小众艺术作品,也是他最珍视的收藏之一。
“我……我捡到的!”陈默慌乱地辩解,眼神四处游移,不敢与顾寒洲对视。
“捡到的?”顾寒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在哪个角落捡到的?为什么会在你的枕头底下?”
陈默哑口无言。事实是,他昨晚帮顾寒洲整理书房时,不小心碰落了书架顶层的一本书,书掉在地上,封面朝下,正好露出这个标题。出于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冲动,他翻看了几页,觉得内容有些羞耻,便随手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,打算找个机会扔掉,结果却忘了这件事。
“陈默,”顾寒洲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却更加危险,“你知不知道,这本书的名字是什么意思?”
陈默摇摇头,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顾寒洲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温热,眼神深邃如海。“这是一种隐喻,代表着征服与被征服,渴望与满足。而你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默颤抖的唇瓣,“似乎对我的‘收藏’很感兴趣?”
陈默的脸彻底红透了,他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顾寒洲轻笑一声,松开手,转身走向门口。就在陈默以为危机解除时,顾寒洲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说道:“今晚,我要吃扇贝。不是蒸蛋,是真正的扇贝。做不好,你就别想睡觉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,留下陈默一个人站在厨房里,看着那锅还冒着热气的扇贝蒸蛋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这场名为“爱情”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个书名,或许正是顾寒洲对他某种隐秘欲望的无声挑衅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,拨通了顾寒洲的电话。
“顾总,扇贝……你喜欢什么样的做法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随即是顾寒洲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:“全看你表现。记得,迈开腿,让我尝尝。”
电话挂断,陈默看着手机屏幕,脸颊滚烫,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甜蜜的悸动。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。或许,这样的日子,也不坏。